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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無名之輩變成三星主廚 Gordon Ramsay只差一步成為足球員


談到 Gordon Ramsay,自然會想起他在鏡頭前大吼:「IT’S FXXKING RAW!」「You’re such a DONKEY!」有他出現的電視節目,總會帶著連串消音;這個貌似狂燥的魁梧大漢,卻有著精湛、靈巧的一雙手,摘下一顆又一顆米芝蓮星星。

這位累積 16 粒米芝蓮星星的大廚,並非出身名門世家,甚至不是從小立志做廚師;而且,只差一點點,Gordon 便成為一個足球員。

「或許我在選擇足球的那一天,傷痛也同時選了我。」

Gordon 出生在蘇格蘭,5 歲就搬到英格蘭居住。可是,父親因為工作不順,養成酗酒的習慣,從早到晚對家人又打又罵。當時 Gordon 自然並非今日的魁梧大漢,只能默默忍受著父親的暴力;弟弟亦因為吸毒入獄,童年的 Gordon 稱不上愉快,唯一能帶給他快樂的,是足球。

Gordon 在球場上展現出不俗的球技,也是他唯一能讓父親感到高興的事情。12 歲那年,他入選當地 Warwickshire 的少年足球隊;18 歲那年更獲邀到他的愛隊格拉斯哥流浪(Rangers)「試腳」。當時 Gordon 興奮得睡不著覺,幻想自己披上球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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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Gordon 訓練中一次受傷,弄傷了他的膝蓋軟骨,加上打壁球時傷了十字韌帶。雙重受傷下,他再難成為職業球員,黯然離開了球隊。Gordon 悲傷欲絕,「或許我在選擇足球的那一天,傷痛也同時選了我。」

然而,足球離開了他,卻讓 Gordon 發掘出廚藝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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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師之路

在 Gordon 不愉快的童年裡,除了足球,他每天最期待母親在工作後煮一道美味的晚餐。味蕾的刺激促使他發掘出下廚天份,找到新方向 — 廚師之路。

儘管父親極力反對 Gordon 進廚房這種「娘娘腔」的工作,他還是毅然離開家裡,隻身前往北牛津郡的廚藝學院就讀,畢業後到不同地方實習。雖然 Gordon 有著不錯的潛質,但總是上不了檯面,離頂級主廚還有很大的距離。

真正令他更上一層樓,是他的師父 — Macro Pierre Wh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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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 Marco,令 Gordon 的廚藝突飛猛進,儕身一流名廚行列。

但 Gordon 不知道的,Marco 除了會是他的師父,未來更會是他職涯最大的死敵。

Gordon Ramsay 第一次遇見 Macro 的時候還只是 20 出頭;他憶述 Marco 頭戴包巾,模樣滑稽可笑。但這個看似可笑的 Marco 當時是英國最受歡迎名廚之一;其後更在 32 歲之齡成為英國首位米芝蓮三星主廚,是史上最年輕。

Gordon 在這位年輕的大師父底下「捱」了 2 年 10 個月,廚藝的功夫、眼界、視野都有大幅提升,開始有名廚的風範和能力。

為甚麼要用「捱」?因為 Marco 年紀輕輕就有此成就,要求自然非一般地高。而且 Marco 與今日的 Gordon 有點類似,都是霹靂火爆的脾氣,甚至比他更兇;動不動就惡言攻擊、揮拳相向、食材器皿滿天飛,只差沒有拿刀子斬 Gor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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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Gordon 為了學到 Marco 的技術,一天一天地忍了下來。直至他自覺「有毛有翼」,便離開了 Marco,先後到了英國和法國的大酒店與其他名廚學習。數年間,Gordon 技術突飛猛進,毫不遜色於一流名廚。

直至 1993 年,Gordon 終於成為米芝蓮三星餐廳《La Tante Claire》的主廚;其後再度和師父 Marco 合作,擔任《Aubergine》的主廚,更一舉拿下米芝蓮兩星殊榮。

「搶劫案」嗎?

一直到 1998 年,《Aubergine》發生了一宗「搶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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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電腦尚未普及,要靠人手把每個客人訂座的資料記在訂位簿內,這是餐廳命脈所在。有一天,一位戴著頭盔、騎電單車的男子闖進店來,彷彿早知道餐廳的「架步」,一手把訂位簿搶走後逃之夭夭;《Aubergine》亂成一團,生意因此大受影響。

這個時候,Gordon 跳了出來,直指 Marco 是元兇,直斥他因為想令《Aubergine》名譽掃地,好讓 Marco 接手經營。當時兩人尚是師徒、合作關係,看到 Gordon 大義滅親,《Aubergine》便與 Marco 劃清界線,並鞏固了 Gordon 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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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展事業版圖

其後,Gordon 認為自己身心都已準備好「單飛」,成立了《Restaurant Gordon Ramsay》。厲害的是,3 年後就得到了米芝蓮三星的殊榮。其後亦繼續拓展,迄今全球共有 18 間屬於 Gordon 的餐廳,更累積 16 粒米芝蓮星星。

但真正令 Gordon 名揚天下,是消音比內容還多的《地獄廚房》(The Hell’s Kitchen)電視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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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廚房》並非史上第一個飲食節目,但很少主廚如此「暴躁」。基本上,大部分觀眾都不是討論參賽者,而是 Gordon 暴走了多少次,更被大家戲稱為真正的「地獄廚神」。而之後的《Kitchen Nightmares》、《Master Chef》更是讓 Gordon 名聲大噪。

真相

還記得 Marco 嗎?在 Gordon 透過電視建立了鮮明的形象後,Marco 也似乎想分一杯羹,在 2006 年爆料「他是唯一一個把 Gordon 罵哭的人」;並表示把他罵到瑟縮在牆角、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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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Gordon 已非當日忍氣吞聲的黃毛小子,加上要維護建立起來的形象,便作出回應,表示絕無此事。更令人料想不到,Gordon 為了「回應」師父的言論,在 2007 年道出了一個驚人真相。

原來,在 1998 年《Aubergine》發生的「搶劫案」,是由 Gordon 一手策劃;該名戴頭盔男子,也是他安排,目的就是要把 Marco 趕出門, Gordon 甚至宣稱「訂位簿仍在他家中的夾萬裡」。

為了建立「惡漢」的形象, Gordon 不惜把昔日的陰謀公諸於世。同時也符合了師父對他的評價:「Gordon 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有競爭心態的人。」就連比惡,都不能輸給他師父。兩人亦因此結下樑子,一路明爭暗鬥數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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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與專業

由童年受到家暴,再遭受師父 Marco 的暴力和霸凌,Gordon 練就了不顧一切的競爭心態,不斷努力向上爬。Gordon 也表示,廚房缺乏安全感,地位會隨時被人取替,因此必須不斷爭取領先的地位,環境越嚴酷,就會有更堅強的人格。

不論你喜歡或不喜歡 Gordon,他專業的態度和能力都受到業界、同行,甚至死敵的認同。除了天份,意志力和競爭心態也超乎常人,他坦承自己不完美的人格(甚至有點差),即便是不擇手段,也要緊緊抓著他的工作不放。

Gordon 的手法當然不完全值得學習,但相信在字裡行間,你可以感受到其工作的執著和熱誠。這一點,或許就值得借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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