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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談論自己可能是隱藏自己的一種手段。_哲學家 尼采

【觀點放送】報導者_廢墟裡的少年_聽後有感




我不知道為甚麼自己喜歡關注這種議題,因為每當我看到相關影片時,我就是會想哭,聽到他們用著台語描述那種無奈時,我看到的已經不再是不良少年或少女的逞兇鬥狠,而是一個無助青少年的傾訴,這樣的感受,也許是來自心理的一種矯情反映,又或者是甚麼我也說不清楚,但我就是會難過,因為當我躺在床上,在思考下個實習該怎麼辦時,有人跟我不一樣,他可能正從大夜班的工作場域,回到幾坪不大的空間,累到只能趕緊睡去,來忘卻自己悲慘的命運。


昨天我去聽了這場講座,有兩種讓我感觸的事,第一,原來高風險家庭的青少年的問題比我想像的還要大;第二,社會工作者只是一群互相取暖最後勞心勞累的愛心者。


先從第一個部分講起,其實我真的很難想像,在台灣,有一群青少年,就跟版上各位的弟弟妹妹年紀差不多大,但是他們被迫性的去從事勞動,甚至承擔起一些非法交易的風險,他們為的不是致富和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屌,就只是因為他們的出生,讓他們沒有選擇性的必須在很小的時候,就為金錢從事多樣的勞動工作,而從事久了,他們累了,但是生活沒有得到改善,所以就想嘗試更風險的非法勾當。

講座裡,提到的例子有,因為父母親負債,所以他被迫出國協助別人打詐騙電話的個案;有從小會被爸爸吊起來打,但最後還是想回到家的孩子,因為育幼院根本滿足不了他的需求;有從小就喝奶粉加酒長大的孩子,他告訴社工,他的手臂舉起來現在會微微顫抖,因為他酒癮發作,而這些大大小小的案例,不在我們富饒的社會裡,被看見,甚至可能被蒙蔽,而他們就是生活在高風險家裡的孩子,他們是青少年,以接近行為能力者,卻是可能在未來造成社會問題的根源,他們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們被迫選擇了這條路。

講座裡大概分成四位講者,但我認為真正有在講話的就三位,第四為某法官,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講甚麼,所以就不多加敘述。

第一位講者,報導者_廢墟裡的少年_主筆,她基本上就是娓娓道來她在這一路訪談的一些過程,還有一些個案帶給她的感觸,並指涉在這一方面的問題,有四大面向,第一,教育和社工KPI,很諷刺的是沒有錯,在台灣社會工作者這種非營利職業,竟然MOTHER有KPI(爆粗口),真的讓人滿臉黑人問號,但就是因為人力不足,薪資低淺等原因,造成社會工作的成效與質量都成了一個非常大的問題,第二,外包社工體系,又是讓人黑人問號的一點了,原來社工還可以有外包這樣的狀態,所以這個體系造成了一些有責無權的分工,第三,跨部會聯繫的缺乏,我這裡的理解大概就是官員之類的溝通缺乏,但台灣官員大家也知道,所以就不談,第四,殘補式想像,我的理解好像也是跟官員有關,就是這些官員根本沒辦法從數據去閱讀真正的問題,或是說真正的問題根本沒有被劃為數據,一切就是自己腦補的問題,然後在自己亂解決的現象,以上是就該講座我自己認為的重點。

第二位講者,我覺得他指出了一個非常酷的個案討論,就是香港社工的做法,他們為了要輔導青少年,他們做的辦法是開一台所謂的暴走車(裏頭有各式的電玩器材),直接開到深夜不良少年會出沒的地方,與他們打交道,在者還成立了一個很酷的中心,裡面有攀岩場各種設施,讓孩子能在這邊至少找到一點歸屬,而不是非法滋事,在這個個案中,有非常多需要學習的點,但是不確定台灣能不能做到。

最後一位講者是在育院院待過的社工所學生,他指出了育幼院陳舊的教學方式和封閉式的管理,造成了他們這群弱勢在未來根本也很難再為自己做改變,除非自己努力向上,否則只又可能在淪為克儉勞動者的一群人。

再來我要討論的事就是社工的部分,其實昨天晚上來的人,每一個人都要做精簡的自我介紹,所以可以大致了解多數人的職業背景和學歷,雖然主持和主筆非常開心昨天能來聽講座的人是他們需要傳達理念的TA,但多數職業不外乎是社工、老師、輔導老師、法律相關人士等,但我不認為這些職業對這個議題有幫助,甚至我很難過只有這些人來,因為這些人本來就是在長期關注這些議題的受眾,他們多數早已投入相關的領域,有些人的熱情甚至已經被磨耗,但這些人卻又聚在一起討論一個他們早已在經歷的問題,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取暖,而不是一種解決問題的辦法。

當然從事法律工作的人士,可以從制度上面解決一些問題,但就我看來這些孩子,最缺乏的就是創造金流的辦法,甚至社會工作者也是,我想大部分的社會工作者,只能不斷地寫一堆報告書,不斷的接觸負面的訊息,然後讓自己身體很差,即便他很有愛心關注別人,但是他已經莫名地成為被這種議題所奴役的社群,所以對我自己而言,社會工作者必須要做的是尋求外部的資源,跟企業最接觸,跟這些會賺錢的資本家做合作,利用這些資本家的一點點愛心,當做籌碼與之談判,或許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再者我也覺得如果現在是讀人文社科學院的學生,或類似這種社會工作科系的學生,我的想法是先在大學期間多跟這些商院的學生打交道,因為這些學生在未來就是能在社會創造金流的人,版上的好多位大大,我都已經能看到你們大概就是未來的經理人了,多跟這些人交朋友,才有助於這些愛心者扶弱濟貧,否則這些愛心者,只會永遠落入想幫助他人,卻因為自己也窮得無奈。

最後我認為像這樣的社會問題,根本不是只有社會人文領域的人可以單獨解決的,未來的工程師(工院的學生)、企業家(商院的學生)、設計師(設計學院的學生)、乃至其他冷門學系的學生,也許你們皆能透過你們的一技之長,多一點點在這領域的關注,也許社會就會有所好轉,而不要再讓一群社會工作者,在那邊自嗨有理想,卻創造不出金流,看了只有難過卻又不知道要說甚麼,而我自己還在積累自己能力的路上,也期待自己在這個跌跌撞撞的世界裡,偶爾能有一點做為人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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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4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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