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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理想的家?」──日劇〈偽裝夫婦〉


〈文/bryanshiba〉

 

有鑑於近期婚姻平權修法(被)鬧得沸沸揚揚,這次姑且不討論正反方意見如何,先介紹一部以同志與家庭為主題的日劇,或許能藉此將「家」的意象,以及在情感世界中摸索自我的個體樣貌勾勒得更為清晰。

 

相必許多讀者早已猜到我要推薦的日劇了。沒錯,就是2015年的黃金時段日劇〈偽裝夫婦〉(日語:偽装の夫婦),由演技派的演員們天海祐希、澤村一樹、內田有紀、工藤阿須加主演,於我而言是一部溫柔顛覆既有「家庭」價值觀的一齣戲。故事從女主角,45歲的圖書館管理員嘉門尋(天海祐希飾)開始。她因為過去種種傷痛而冰封內心,總是掩藏真實想法,原本可能就要以這樣的冷漠態度度過餘生了,直到與人生唯一愛過的男人陽村超治(澤村一樹飾)重逢。她的人生因此產生劇烈改變。

 

 

 

她沒想到,當年拋棄她的超治竟然是位男同志。甚至,因為超治母親告訴他自己已罹癌,將不久於世,他為了一嘗獨自辛苦拉拔他長大的母親的最後心願,唐突地提出與尋假結婚的要求。因為,在傳統價值觀(或是在日本的價值觀裡)裡,向母親出櫃從來不會是個選項。在百般哀求下,超治與尋便開始了「偽裝夫婦」的同棲生活。(我對於改姓這件事總是特別在意:在建立起形式婚姻後,尋也必須極度不自然的在工作場域上改稱自己為「陽村」)

 

然而,過沒多久,超治遇見了到他工作的幼稚園送貨的年輕快遞員弟子丸保(工藤阿須加飾),並一見鍾情的愛上了他;尋則在自己工作的圖書館,遇見了方因家暴而離婚的單親媽媽水森栞(內田有紀飾),因為一次在幼稚園運動會時的所伸出的援手,更讓水森在女兒的認同下大膽向他告白,提出共組家庭的可能。

 

 

 

同時,超治與尋的「偽裝夫婦」的生活仍在進行當中。但當超治母親罹癌謊言被揭穿,超治其實是同志的事實也為其所知後,兩人決定離婚(沒錯,兩人當初的確有提交結婚申請),但起誓往後要繼續當死黨(日語:親友),並約定一年後若兩人都有新對象,要在分手處再見面,並介紹彼此的戀人給對方認識。

(由於超治是幼稚園代理園長,當同志身分曝光,可想而知,也引起一陣孩童家長們的不諒解與不認同。然而,同志究竟該當何罪呢?) 

 

 

 

此後,超治和尋都陷入了性傾向的盲點中:超治一直認為自己是同性戀,於是執迷於對阿保的迷戀中。和尋暫時分手的期間,他意外與阿保在夏威夷重逢,爾後甚至與他短暫地組成了「家庭」;而尋一直認為自己是異性戀,剛開始無法接受水森的新意,但素來便習慣壓抑內心渴望的她,仍舊在最後,決定抱持著讓母女都感到幸福的某種使命感,與水森建立起三人新「家庭」。然而,在超治與尋兩人重逢後,才在一次出遊的機會才中相互坦承對彼此的依賴......。

 

 

 

這部戲非常大膽地直搗家的議題,也就是,「家是什麼?」以及理想的家庭樣貌。女主角的家庭背景極為複雜,在年幼時因雙親雙亡而被叔叔收養,卻在堂兄妹的欺負,以及阿姨的蠻不在乎中孤單長大,使他逐漸封閉自己的內心。這樣的家,是某些人腦中唯一的家庭樣貌(由一男一女所建構),但它一定會是最理想的嗎?而「靈魂伴侶」超治與尋兩人,只因為超治是同性戀(尋則可能是雙性戀),且其雙方之間沒有性事,就代表他們所組成的家庭就是不理想的嗎?回歸劇名檢視,因長輩期待與「傳統」價值觀的壓迫,同志在沒有一定情感基礎下,強迫自己與生理男/女性建立家庭,真的可以是「理想的夫婦」嗎?

 

 

 

私以為,「家庭」的基礎應是愛與陪伴,在這樣的認知下,甚至可言性別與性傾向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愛一個人,並欲與之建立家庭,都不會是因為對方的性別,超治不是因為尋是生理女性才愛她,尋也絕非因為超治是生理男性而愛他,兩人之間在時間歷練下累積起的,深刻且濃厚的情感與信任,才成就了兩人牢不可破的幸福。

 

最後附上極具解放感的主題曲:JUJU-What you w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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